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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微动，掐了个法诀，原木桌子瞬间裂成两半。
白云锦：“……”
抓重点啊喂！
白云锦简直哭笑不得，没想到神君大人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你很强很强！”
他颇为无奈，举手投降：“你特别厉害！
行了吧。”
“小信徒，你很敷衍啊？”
顾知倦的黑色眸光里流转着浓郁的血腥气。
噼啪！
稀里哗啦！
顾知倦抬手摧毁了吊灯，原本藏得很隐秘的窃听器也遭了殃。
房间陡然陷入黑暗。
他唇边漾起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波：“你觉得本君杀不了他们吗？还是以为本君不敢？一丁点小代价罢了，本君还是负得起的。”
“可…你不觉得他们很无辜吗？”
毕竟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不能因为一个人未来可能犯罪，就提前给他定罪。
“小信徒，你在替他们开脱。”
黑暗中，顾知倦精准无误地捏住白云锦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他微笑，眸光潋滟又冰冷：
“不过一群卑贱的蝼蚁，能够毁灭在本君手里，是他们百世修来的福分。”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白云锦知道，神君他……生气了，但神奇的是他一点也不害怕，卷翘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不，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阿倦，我不希望你受伤。”
顾知倦手上的力道骤然放松。
脸上的手指微凉，白云锦却只觉得仿佛被一捧火苗灼烧着，炽热又滚烫。
他唇角微勾：“况且你不是要收集信仰吗？他们要是人没了，明天的直播铁定也会泡汤，还有，他们都是凡人，林葛仙肯定藏在暗处，到时候万一他趁虚而入。”
他脸上分明在笑，声音却柔软，又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会死的。”
他猛然伸手搂住顾知倦的脖子，手指无有意无意地蠕动轻抚，“神君，我是你的信徒，你会庇佑我的……对不对？我们徐徐图之，好不好？”
顾知倦后颈一片酥麻，略显僵硬地收回手，食指微屈，似克制，似隐忍，“你，在用美人计？”
“对，那你中计了吗？”
黑夜里，白云锦笑得放肆。
顾知倦：“……”
他单纯的小信徒，大概是不知道黑夜里可以利用灵气视物吧？所以才敢笑得如此嚣张？他很迷惑，小信徒究竟是如何做到，嗓音纯澈清亮，却又笑得如此艳烈魅惑的。
就像一只暗夜精灵。
顾知倦：想……生吞活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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