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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的确从未妄想过，那些浮于表面的勾搭撩拨也不过是一场利用。
而现在，他和外公皆已入道，至于头疼，只要认真修炼迟早能够治愈。
因此，神君于他似乎没了价值。
没价值，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丢弃。
这才是真正的白云锦。
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商人逐利，可以逢场作戏，长袖善舞，也可以乐善好施，知恩图报。
但……永远清醒。
白云锦不会飞蛾扑火，他说：“请神君放心，我可以是您的信徒，也可以做您的藏品，但绝不敢肖想神眷。”
顾知倦闻言搓了搓莫名发酸发痒的胸膛，姑且信了他的话：“这才对嘛，乖乖做你的信徒，不要迷恋本君，本君只是个传说。”
毕竟他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一个稍微新奇一点的藏品，把玩一阵就够了。
至于感情这种东西，他可不愿牵扯上。
白云锦手上青筋毕露，脸上却笑眯眯的：“对了，神君大人上次不是说要玩我吗？我这次送上门来，兑现诺言，随您摆弄。”
“原来如此，你早说嘛，害本君差点误会。”
顾知倦松了口气，竭力忽略心底深处隐约升起的一点点遗憾。
为了打消莫名的遗憾，于是乎他心念一转，伸手狂搓白云锦那头晃眼又漂亮柔软的雪白色发丝：
“那就，让本君薅一薅你的羊毛？”
白云锦的笑容……缓缓裂开。
无论他如何抗拒，顾知倦都不为所动，直到将他脑袋撸成了鸡窝头才肯罢休。
白天闹了一通后，到了晚上，顾知倦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因为白云锦大胆撩拨他的神情在脑海里跳荡着，挥之不去。
纠结良久后，他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今晚过来睡。
］
同样夜不能寐的白云锦：“？！”
收到消息后，白云锦结结实实懵了一瞬。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经过几分钟的天人交战极限拉扯后，怀着复杂的心情敲响了顾知倦的房门。
门开了，顾知倦一脸严肃：“别胡思乱想，本君是有正事找你。”
白云锦面色平静，知情识趣：“我明白，我了解。”
低头迈入房内，沉默着爬上宽敞的大床，悉悉索索蹭到顾知倦身旁紧挨着，他抱膝而坐，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唔，是神君身上特有的冷香味儿。
一室寂静。
白云锦试探着捉住顾知倦的手，紧紧扣着，声音有些漂浮落不到实处，欲盖弥彰道：“这样更利于灵气吸收。”
顾知倦淡淡瞥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啊？”
白云锦不露声色道：“神君，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这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
顾知倦垂眸：“如果你的脚没有乱蹭，本君兴许会信了你的狡辩。”
白云锦：“……”
我没动！
是脚他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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