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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剧情顺利进行，季时安强忍笑意做出不服输的样子气冲冲怼到人面前。
秦应淮侧头避了一下戳到下巴的呆毛，「你喜欢李寒枫是吧。
」
季时安表情有一瞬间狰狞，随后仰起脸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那个季助理深深爱慕的男人。
[咔！
]
季时安一秒后退拉开距离，搓了搓胳膊和秦应淮抱怨：「老板，你恶心到我了。
」
说完一默，觉得很不礼貌张嘴想要撤回。
「抱歉，」秦应淮放松下来，上半身松松垮垮斜靠着门，眉眼间满是疲惫，「他今天出现频率太高了。
」
让人总是忍不住想刀点什么，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
季时安表示理解，想起那些谣言有些头痛，「老板，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怎么处理？」
秦应淮被她愁眉苦脸的生动样子逗笑，心想熟悉了是不一样啊，就跟养熟了的猫一样，平日里高贵冷漠一脸不屑，不小心犯错的时候却会撒娇打滚瘫在地上耍赖。
他手指动了动，微微出神，眼前幻视周行之家的那只布偶。
「老板？」季时安好心提醒。
「这几天通读一下李寒枫那本书，然后挑出重点发给我，我去找人处理。
」
秦应淮咬字的时候特意把重音放在「重点」上。
季时安秒懂，比了个手势。
莫得问题，和她一开始设想的差不多。
连续三番两次挑衅，秦应淮再好的脾气也不打算忍着，直接把李寒枫的黑历史过了几个人手递到对方私生子弟弟耳朵里，两人互撕自然没心思再关注别人一举一动。
澄越两大高管虚假的绯闻瞬间被飞盛总裁的精彩过去压下。
一些嗅觉敏锐的捕捉到什么但不敢吭声。
真正的商战果然只需要朴素的手段。
今天是大年三十，季时安过了好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小脸都滋润的白里透红。
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粘福字，抬眼望去一片红红火火。
季时安往年是懒得为新年准备什么，全当春节是个普通的长假度过。
提前买好吃喝，刷刷视频看看小说这几天也就过去了。
偶尔抬头听到楼道里传来欢声笑语，听人相互问好也会短暂地被落寞缠绕，但她心态一贯稳定。
不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要时刻惦记。
随手翻动书页，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如果有人能凑近观察才能注意到季时安没有聚焦的瞳孔。
系统团在一旁，心尖颤抖，觉得宿主浑身上下都贴满了可怜丶落寞丶孤单的标签。
它在泰迪熊上踩来踩去不停转圈，拍了拍心口给自己打气，转头看向季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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