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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本来，他还想跟菩提假装解释一下的，但是，既然菩提自甘堕落，甘愿给钟凡当狗。
那么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一句话好说的了。
既然站到了对立面，那么这一战，不是菩提死，就是他鸿钧亡。
鸿钧始终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哪怕是直到这一刻，他也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是洪荒世界的主宰，他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什么，全都是对的。
谁要是反抗他，违背他的命令和意愿。
那对方，就应该去死。
即便那个人，乃是菩提，也没有丝毫的例外。
至于女娲，她心中早已承认了当年的错误。
但是，错误归错误。
可不代表帝如来和永恒归墟对洪荒世界所做的一切，她会认同。
那些无辜惨死的众生，她必须要为那些人讨一个公道。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讨论孰是孰非，其实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必要。
因为，他们各自所处的立场不同。
站在不同的立场，自然就无法容纳对方的存在。
空间始祖看向虚空之中的几个老者，继续开口道：“因果始祖、岁月始祖、阴阳始祖、命运始祖、黑暗始祖，你们几人怎么说？”
有了归墟之主的前车之鉴，他决定还是要谨慎一点。
先问清楚，以免开战的时候，遭到这些人的背刺。
万一，在这些人之中，再出现一个跟钟凡有师徒关系的人。
那他们，可真的会损失惨重的。
“放心，我们的合作，依旧有效。”
“没错，我们跟钟凡之间，可没有什么师徒关系。”
“............”
因果始祖等人的回答，全都是一致的。
这几人，每一个人都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无敌了多少纪元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空间始祖的邀约，他们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无尽宇宙这样的地方的。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钟凡的出现。
他们觊觎钟凡身上的秘密和至宝，尤其是天启古器。
空间始祖一脸笑意道：“道尊大人，你觉得这一战，还有进行的必要吗？”
虽然钟凡的身后，有无终之城几千万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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