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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转身望向商病酒：“你如今……还要吞日吗？”
商病酒盘膝而坐，散开的衣襟里露出苍白却带着薄肌的胸膛，而那薄肌上还残留着几道鲜红挠痕。
他松开她的青丝，一手支颐，一手随意拢起一团乌青色的火焰。
尖牙抵着薄唇，他笑得不可一世：“我如今实力还不够，想来再吞些天灵地宝生人魂魄，便能吞日了。”
萧宝镜眉尖轻蹙。
商病酒抬眸瞥向她，语气随意张狂：“即便没了太阳，你我也能活在黑暗里，小公主怕什么？我总能保你不死。”
萧宝镜知道他没有撒谎。
那一千年，他们俩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可是……
“如果……”
萧宝镜鼓起勇气，“如果我不想让你吞日呢？”
商病酒握住她的手。
他轻轻一拽，少女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俯首嗅闻她脸颊和脖颈的幽香，慵懒道：“人族杀害了我阿兄和嫂嫂，又把我们镇压在妖鬼长城以北，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我分裂出那么多化身，这些年行走在中原诸国，吞噬天灵地宝生人魂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有足够的实力吞噬金乌。
怎么，小公主想当我的拦路石吗？”
尖牙抵在萧宝镜的颈间。
仿佛她只要回答一句“是”
，就会被立刻咬断脖颈。
萧宝镜脸色发白，却倔强道：“天地间只剩最后一个太阳，我确实不想你吞噬它。
如果我阻拦你，你就要杀死我吗？”
尖牙刺破肌肤。
血液染红了商病酒的薄唇。
他忽而松开牙，伸手捏住萧宝镜的下巴。
他弯起狐狸眼，用带血的嘴唇温柔地碰了碰萧宝镜的唇瓣：“我舍不得杀死你。”
萧宝镜屏住呼吸：“那你……”
四目相对。
商病酒的语气温柔却又坚定：“可是，我还是要吞日。”
不知道这一章会不会被屏蔽……咱们《小公主》大概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完结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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