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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程度了，我还合作个屁啊？
“孙老！
换了你是我，你还合作？”
“唉！
其实我也觉得可惜，你的技术真不错，那架战机我敢说，是世界最高水平。
不过现在体制改革，任何领导都不可能一言堂。
什么事都得大家商量着来。
还有让梅国人进入地下研究，也是大家商量的结果，包括收回你的职务和飞机制造厂，少数服从多数。”
商量就商量成这样？
还收回飞机制造厂，咋的？他们以为没有我，他们就能造出我的那架飞机？
要是真能，没有我掺和，那一架八亿都成他们的了，第四局还不走路都滴油？
“领导！
你要是跟我谈这个，那还是免了。
我回去就造民用机。”
“郑阳！
其实我把你留下，一是跟你说句对不起。
二来，我想跟你商量，把你的战机技术卖给我们。”
我有种很委屈的感觉，以前我曾把技术无偿献出去了，可是他们怎么对待我的？
一句话把我的一切收回，就为了一个假爹。
我就想说，就算我真爹是卖国贼，我是吗？我的技术是吗？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就不想再掺和上面的事，也不想把技术再给上面。
不用说卖，跟我好的，我可以无偿地给，可惜，孙老不是方志友。
而现在，方志友也不需要我的技术了。
“领导！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有点没兴趣挣这个钱了。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那……好吧！”
我从小楼出来，方志友、彭军、童大川都在等我。
我们一起找了家小馆子，点了一瓶酒，几人都没说话，先每人干了三杯。
还是方志友第一个开口：“郑阳！
我这个官升的，可是跟你有直接关系。
上面的人事我没法说，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盯上的就是你的战机能卖钱。”
这个我也想到了：“所以方叔你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其实也不用安排，本来设备什么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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