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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正好剿了他们，给我爹报仇！”
“胡闹！”
朱标厉声喝止，“你才多大？懂什么军务？”
李文忠梗着脖子：“我十三了！
我爹十六岁就随徐达伯伯打庆阳，我怎么就不能上阵？”
马寻看着这孩子倔强的模样，心中微动。
他知道李文忠之父李杰早年战死于辽东，这孩子从小由李贞抚养，性子刚烈，最恨外敌。
如今倭寇犯境，他按捺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李文忠的肩：“报仇不急在一时。
你若真想上阵，先得把兵法学扎实。
不然去了战场，不是杀敌，反成送死。”
李文忠咬唇不语，眼中却仍有不甘。
杜聪若一直趴在朱标腿边，这时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舅爷爷，我也要去！
我要骑大马，拿长枪，把红毛怪全扎成刺猬！”
众人哄堂大笑。
连朱标都绷不住脸，点了点他鼻尖：“你？连马背都爬不上去，还想打仗？”
杜聪若不服气，扭头看向马寻：“舅爷爷最厉害，你说我能去不？”
马寻故意沉吟片刻，才笑道：“可以啊，不过得先练三年马步，再背熟十卷《孙子兵法》，舅爷爷就准你上阵。”
“三年？”
杜聪若瞪大眼，“那我都九岁了！”
“九岁也不小了。”
马寻逗他，“你表叔朱雄英九岁那年，已经能默写《武经总要》了。”
朱雄英得意地扬起下巴，杜聪若却瘪了嘴，委屈巴巴地钻回朱标怀里。
笑声渐歇，朱标重新敛容：“登州之事，不能等。
我这就入宫面圣，请旨调兵。
马兄，您精通医理，又通晓海务，不如随我一同进宫，参议对策？”
马寻点头：“自当效力。”
他又看向李增枝：“增枝，你这几日住宫里，多陪陪你爷爷。
他年纪大了，最怕寂寞。”
李增枝乖巧应下。
临行前，朱标忽又回头，盯着李文忠：“你刚才说‘七伯去抓红毛怪’，什么意思？”
李文忠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支吾道：“我……我是听府里老仆说的，七伯爷当年在浙东，一个人砍翻七个倭寇，还活捉了他们的头领……”
朱标目光一闪，看向马寻：“老七？你是说李景隆？”
马寻笑了笑：“景隆年轻时确实在沿海打过几仗，不过功劳不大，他自己也不提。”
朱标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一行人陆续离去，屋内只剩几个孩子。
李贞佑拉着李文忠坐下，低声问：“你真想打仗？”
李文忠点头：“我想替爹争口气。
现在人人都说李家不如从前，说我爹战死是因莽撞无谋……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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