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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雪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疑惑，“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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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凑近到能互相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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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雪双颊微霞，她有些受不住的想要转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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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伸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语调低沉有磁性：“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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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家不知道多少岁的姐姐就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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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不知是看够了那双眸子里自己的倒影，还是被那双眸子里的笑意的弄得不自在了——他放开手退后坐了回去：<p>
“黄道十二其实是这样的，两个月前的那天......balab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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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黄道十二的事情都跟姐姐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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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雪葱白的食指轻点着白嫩的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谢兰舟就是其中的‘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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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校长就是‘天德’。”
张落羽揉了揉额角，“但其他人的身份我都不知道，但我感觉不是太对，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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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让见多识广的姐姐帮自己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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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你觉得有问题是对的。”
张暮雪拉着他躺倒在自己腿上，然后抚上他的双眼让他闭上双目，尔后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p>
“你觉得他们中有人认识应该是对的，甚至......我觉得他们里除了谢兰舟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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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除那个首领‘司命’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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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浑身一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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