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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把心思全放在棋局中的一众年轻国手们没人发现有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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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张落羽双手环抱靠在墙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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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自己了解的情报，这个叫连越是柯昊为数不多的好友，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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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越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走到的木栏上，他注视着笼罩在烟雨朦胧中若隐若现的湖心小亭......还有亭中那两道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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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老柯跟阿尔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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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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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也许是互相的知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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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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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岁学棋，五岁半业余三段，七岁业余七段，十岁职业三段，十三岁职业七段，十五岁九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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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此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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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微微蹙眉，你跟我在这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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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单挑本大爷让你一手一脚，一招要是摆不平你我张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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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柯跟我同岁，我们是一家棋院的，十五岁之前的十年我俩不分伯仲，有时候他快一些，有时候我快一些，总之十五岁的时候我们俩都职业九段了，然后在职业赛中我们俩也只是互有胜负，其他人从未胜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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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也一直坐着世界第一第二的位置，只是有时候第一是他，有时候第一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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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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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越顿了顿，继续道：“可就在那一年，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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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那一年阿尔法出现了，你应该听说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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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点点头表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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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听说过，当初人工智能无论是象棋还是国际象棋皆可战胜人类高手，可唯独围棋从未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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