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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那就没什么能教我的吗？”
张落羽依旧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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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穷斜睨了他一眼：“行，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教你点儿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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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张落羽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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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穷嘴里叼着的烟头掉落在地，他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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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叹了口气：“我输了......我居然在不要脸上输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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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嘴角上翘：“是你的傲慢让你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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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不到过了这么久，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
吴穷点上一根烟，似乎陷入了回忆，“不要脸是一条黑暗艰苦的道路，这条路既没有终点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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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已经退休了。
愿你能继承我的意志，追寻的脚步，尔后在这条路上看到未曾有人见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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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羽亦表情严肃：“您是一位可敬的前辈，这条路上，我会永远在心中记得你的，请您安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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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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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空无一人的河心小岛上，不要脸与无节.操结为了同盟，只有不时响起的浪声以及偶尔游过的游鱼，才知道这两个无耻之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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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过来人的江湖经验吧。”
笑过之后，吴穷悠哉道：“当初我混江湖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人都是有极限的，没有谁能做到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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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你就要尽量想办法弥补自己的短板，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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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张落羽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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