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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书则请詹姆斯到茶吧，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先坐下喝杯中国茶吧。
我们虽然很近，但是你也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玄灵走进屋内，关了门，坐到陈婉君床边。
他知道，现在把她送走是必须的，但他真的舍不得。
他从被子里捞出她的手，握住，又轻轻将另一只手覆于其胸口。
「墨墨，我要离开你们了。
帮我守住这颗心。
」
「怎么守？」
「齐墨之前在人间给你弄了个数字身体，我想办法让你们联通。
如果她遇到危险，你带着她的意识速度通过人造互联网回来。
」
「为什么不能走上层天域？」墨墨不解问道。
「传统方法太容易暴露了。
」
「好的，明白了主人。
」
玄灵和墨墨沟通完，替陈婉君穿戴好，最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抱上了飞机。
他看着那架运输机缓缓起步，慢慢爬行，最后飞了起来，消失在无垠夜空。
他好像又做回了那个孤独的守望者，站在不知冷暖的雪地中，看着日夜更替。
人间半年，那里一夜。
如果不是他调快了域内的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这跨度超过百万年的劫数，他该如何渡过。
“你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了。”
蔡文书踱步走到玄灵身边。
“不知为何看着那架飞机渐渐消失，就想起跟她最后一次约会。
她也是这样，被我喂了九霄云乐，然后由墨墨带着她离去。”
“你后悔吗？”
“我担心她的安危。
现在的她之于我们任何人，都是微如沙砾。”
“詹姆士开来的是低空微型机，很安全。”
“她不能恢复真身，对她来说不公平。”
“玄灵，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现在是谁你知道吗？她耽误了你千万年了，在我们来说，她是障碍。”
“是挂碍。”
“好，你对。”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玄灵问道。
“等你愿意收起这些情绪的时候。”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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