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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
她走下床。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来时的衣裳。
睡了一整夜，一身衣裳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床头柜上静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浸了毛巾，温度已微凉。
猜测到昨晚大概是霍靳琰抱她回的卧室，又为她擦脸擦手，她心里面忽然便有一种又羞窘又愉悦的奇异。
简单洗漱换衣之后，叶若走出房门。
一打开卧室门，室外所有的嘈杂顷刻传来。
昨日客厅一直紧闭的窗帘已经敞开，清晨温凉的阳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如瀑铺陈。
叶若眯了眯眼。
隐约还闻见清新的空气里似乎还藏着食物的香气。
她沿着声音向楼下看，只见餐厅的方向，霍靳琰正从厨房端出刚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
似乎也察觉到了楼上有动静，霍靳琰同时抬头。
看见她，笑容微漾。
“你醒了？”
叶若微怔。
从餐桌上拿起毛巾擦净手，霍靳琰走到楼梯旁，伸手将她向楼下引，“你醒的正好，早餐刚好，快来吃早餐。”
被他带着到餐桌旁坐下，叶若讷讷看着桌上的餐点，迷茫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霍靳琰笑应，为她舀了一碗羹汤，“尝尝看，小心烫。”
叶若慢慢接过了，轻啜了一口。
很纯郁的香甜辣味直接充斥住口腔，浓而不刺激，很可口。
她不禁抬眸望他一眼，又多喝了几口。
“好喝吗？”
“嗯。”
一碗喝完，叶若放下碗勺。
想起昨天晚上，犹豫了一番还是问道：“对了，昨天晚上，我……”
霍靳琰挑眉看她。
她说到底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眼眸垂下，语调细弱，“昨天晚上，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还有……又是怎么回到卧室……”
提起这个，霍靳琰似乎也颇为回味与难忘，眸底有不易察觉的笑。
“很早了，还没到零点就睡着了。”
顿了顿，他又故意说：“而且还说梦话。”
“啊？”
一听这话叶若不禁愣怔，思绪又一瞬卡带。
……她有过这毛病吗？
“我……说什么了？”
他掩唇轻咳，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己反先笑起来，而后才缓慢说：“你说……琰琰新年了，新年快乐，祝我永远快乐，还亲了我……”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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