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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神秘地眨了眨眼：“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看着曾小贤准备去陪客户，苏淮一把拉住他：“你先等会儿，到底是交响乐还是民乐，为什么我听到了二胡、琵琶这些民乐的声音。”
曾小贤顿时有些心虚：“你也知道，经费不能全部报销，所以我总得找一些便宜......不对，是性价比高的演奏家吧？”
苏淮眼前一黑，怪不得他刚刚在乐团里看到一个大爷正拉二胡拉得起劲。
“你跟我说实话。”
苏淮指了指拿着一个拿着唢呐跃跃欲试的大爷：“你都从哪找的？”
“这个......”
曾小贤嘿嘿一笑：“我跑到附近的村里，把他们殡葬队拉过来了。”
苏淮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钢管舞的舞者呢？”
曾小贤又羞涩一笑：“还是那个村，我把那些扭秧歌的大娘找来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
苏淮差点没忍住掐死他：“你不怕那些大娘的儿子杀了你啊？亏你想的出来！”
曾小贤当即有些委屈：“不是你说的，让雅俗共赏吗？”
“曾老师......”
苏淮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对方了：“一菲说得真没错，普天之下，没有比你更贱的了！”
“给老人家留点脸面吧，行不？而且她们跳钢管舞，要是闪着腰了你就养一辈子吧。”
“哦对！”
曾小贤经过提醒，这才想明白利弊：“那算了，我给她们结账，让她们回去。”
“这倒不用。”
苏淮叹了口气：“来都来了。”
“嗯？”
这下轮到曾小贤震惊了：“苏淮，你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喜欢年上系大姐姐了？”
“你这什么狗屁形容？”
苏淮咬牙切齿道：“我的意思是，让大娘她们扭个秧歌，也算歌舞节目了，听懂了吗？”
“而且......”
看着已经出场的，穿着花袄的一众大娘，苏淮眼前又是一黑：“你告诉我，这叫年上系？”
曾小贤讪讪一笑：“怎么不算呢？最多......”
“上的多了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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