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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直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这很好。”
老人一点都不掩饰对赵高的赞许。
“放心吧，你也有你的路，老朽不会强迫你什么的。”
老人捋着胡须眼睛一转，话风就变了。
“不过老朽也没想过要留你在我身边，对你说这些，只是让这个小娃娃知道，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识人之明而已。”
老人扶起赵高，额前四颗肉痣下给人感觉奇异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显得那么的慈祥，可惜所说的话，却给人一种相当腹黑的感觉了。
“你心有玲珑，但却终究只是小聪明，而世间之事不是你的小聪明所能解决的，所以你的小聪明永远上不得大雅之堂。”
老人不能读出人心的复杂想法，所以不会知道嬴政短短时间里都想了些什么，但是看嬴政咕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嬴政心里一直在瞎折腾，所以不留情面的直接训斥。
“虽然老朽确实没有带他在身边的想法，但是这个小娃娃还是放弃自己面前一条光明伟岸的路，因为他有真正的智慧。
而你有的只是小聪明，小聪明不是大智慧。”
老人轻轻拍拍赵高的肩膀以示赞许，但是对嬴政就只有训导与鄙夷。
老人的一番话，让嬴政面色涨红。
“先生之言如晨钟之音，小子愿意在先生身旁多受先生棒喝，以此能时时警醒为人处事之根本，求先生恩允小子追随在你身边学习，”
现在赵高表明了心迹，老人也做出了足够的暗示，这种情况之下，嬴政愿意不愿意，都要表现出追随老人的意思。
刚被臭骂一顿，所以现在话语之中就少了些华丽浮夸，多了些朴实真诚。
“老朽可以留你在身边，指引你要走的路，但是这条路很苦、很难，你真有走下去的决心吗？”
老人看着嬴政这次简简单单恭恭敬敬的跪求，虽然自己的出现就是为了引导嬴政，但老人还是在恻隐之下，给了嬴政一个选择的机会。
“无论路上有任何荆棘阻拦，我都有走下去的决心，只求先生能时常指引小子，让小子在面对路上荆棘的时候不只有决心，还有能力继续走下去。”
听老人说的听严肃的，嬴政心里多少有些发毛，有心说自己不愿意，但是看到一边的赵高，想起赵高刚刚拒绝老人的话语，热血之下，还是压下了心里产生的退缩，不过言语之中却又耍了一点小聪明。
“你的路是万古唯一的路，这条路上，充满荆棘只是平常之事，当你踏上这条路，你会有无尽苦楚、悲伤、郁结、混乱所临身，甚至可以说你就是世间最痛苦，最不幸的人。
这样，你还愿意继续走下去吗?”
老人眼睛直直的盯着嬴政，说出的话语却是充满着残酷与无情。
嬴政听着“你愿意吗？”
时，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电视剧中，教父在婚礼上询问新人的画面。
本来挺梦幻的感觉，受老人森严语气的影响，画风瞬间有点恐怖片的既视感。
嬴政浑身汗毛乍起，虽然有心回应，但是微微张开的嘴唇却支支吾吾的始终表达不出明确的意思。
“这是一条万古唯一的路，却也是天地间的一条绝路，绝了你一个人的路。
虽然绝了你一个人的路，但是你却能成全天下的人，你没了希望，但是你却能给世人希望。”
老人也不指望嬴政说什么，却还是定定的看着嬴政。
嬴政听到脸皮一阵抽搐。
“这是一条奉献的路。”
可能是意识到刚刚的话语太吓人了，老人另换了一套说辞，只不过太过简单扼要罢了。
“我只问你，踏上这条路，我能不能当秦王。”
身影单薄的嬴政，在老人犀利的眼神和残酷的话语当中颤颤巍巍，再这巨大压力之下，嬴政差点说放弃。
只不过当听到老人说奉献的时候，嬴政的心里很自然的想到了舍命救自己的高，也想到了赵高愿意救助天下奴隶的决心，这就刺激的嬴政一下爆发出了自己平息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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