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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象，一旦这些指控坐实，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收受贿赂、参与不正当娱乐，桩桩件件都可能成为将他拉下马的致命稻草。
华成利在一旁神色凝重，看着郑国强的失态，他冷静地开口：“这可是白纸黑字印在报纸上的，可不是谁想写就能写，也不是谁都敢随意刊发出来的。”
焦永江在一旁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没错，这是省级报纸，不是那些街头小报。
就算是街头小报，报道也得有几分依据。
虽说这篇文章不一定百分百真实，但能登上这样的报纸，起码百分之七八十是有事实支撑的。”
郑国强长叹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沮丧：“怎么会这样……”
他的眼神空洞，内心被恐惧和懊悔填满，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焦永江摆了摆手，打断了郑国强的思绪，说道：“咱们先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眼光再放长远些，把事业搞得更大。
省城有不少有名的建筑公司，完全可以纳入考虑范围。”
华成利听到焦永江这番话，心中瞬间透亮，一切都豁然开朗。
他回想起昨天李慧娟找他时的情景，她巧妙地套取了招投标的口风。
现在看来，李慧娟必定是连夜安排人炮制了这篇揭露文章，背后或许还有她老公的助力。
至于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华成利虽不得而知，但他心里清楚，陈红平日里作恶多端，想要找出她的把柄，让她倒霉，倒也并非难事。
只是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也恰恰证明，昨天李慧娟对他说的那些话，并非空口吹嘘
。
华成利暗自思忖，李慧娟的手段和能量远超他的想象。
这场招投标背后的暗潮涌动，恐怕才刚刚开始，而自己已然被卷入其中，只能顺着这股暗流继续前行，未来是福是祸，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郑国强此刻完全没了主意，整个人失魂落魄，双眼黯淡无光，活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他带着几分沮丧与无奈，结结巴巴地说道：“焦……焦县长，我实在摸不着头脑了。
您就直说吧，您觉得省里哪家企业合适，我们就把它列为重点考察对象。”
此刻的他，满心懊悔与慌乱，昨天收受贿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风云突变，他深知自己已深陷危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焦永江的指示上，试图寻得一丝转机。
焦永江靠在椅背上，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开口：“省里确实有不少企业，不过很多大型企业，人家业务繁忙，没工夫、也没精力来承接咱们一个乡镇的项目。
我了解到有这么一家企业，叫宏大建筑公司，你们可以去好好了解一下。
当然，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们手上，招标流程该走还得走，可不能走过场。”
说着，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在郑国强和华成利脸上扫过，意味深长。
华成利听到“宏大建筑公司”
几个字，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真正在背后操盘的，竟然是常务副县长焦永江。
回想起昨天李慧娟对自己投怀送抱的情景，他这才明白，那不过是为今天的局面埋下的伏笔。
他既沉醉在与李慧娟相处时的温柔乡中，又没费多少力气推动事情进展，因为李慧娟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想到这儿，华成利心里五味杂陈，既佩服李慧娟的手段和谋划，又隐隐担忧这背后隐藏的风险。
但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已被卷入这场复杂的利益博弈之中，只能顺着既定的轨迹继续前行，暗自祈祷不要露出马脚，可未来究竟会如何，他的心里实在没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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