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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舞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
夏妤看得两人的互动，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酸臭味，眼睛瞪大。
服务员上完菜后，成一宁便把口罩取下。
“你……你……你是李风月！”
看到成一宁的脸，夏妤脱口而出。
“介绍一下，这是成一宁，我男朋友。”
夏妤对叶舞的话充耳不闻，从包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个信封，取出三张，又掏出一支马克笔。
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可以给我签名吗？”
成一宁挂上招牌营业微笑，接过照片，龙飞凤舞地签上大名。
叶舞靠近他，瞥见那三张都是《风月夜》的剧照。
第一次看他写字，写出来的字怪好看的，苍劲有力。
叶舞从夏妤手上拿过信封，把里面的一叠照片取出来看，有慕海的，有付迪的，还有两个她看着眼熟的，应该也是男明星。
叶舞笑着揶揄她：“你粉的人可真多。”
夏妤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瞥了眼成一宁，略显尴尬地玩弄着发尾：“……想给天下帅哥平等的爱。”
叶舞突然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想起她自己也说过类似的——想给天下好男人一个家。
也轻咳嗽一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挺好，挺好。”
挺好，夏妤也有当渣女的潜质，难怪跟她一见如故。
夏妤将成一宁的签名照小心翼翼地收好，塞进小包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惊呼：“小叶姐姐，你刚刚说……他是你男朋友？”
声音陡然变高：“你谈恋爱了？！”
“是，”
叶舞笑着点头，“这么惊讶？”
夏妤托着腮，眼睛放空几秒，重又看向叶舞：“我在想，到底是你恋爱了我比较惊讶，还是你男友是成一宁我更惊讶？”
“所以，有结论了吗？”
叶舞拿起刀叉，正要切面前的牛排，便被成一宁端走盘子，细细地切成均匀的小块，再放到叶舞面前。
成一宁又夹了几只虾到自己碗里，用修长的手指将虾一只一只剥好，整齐地码在叶舞盘子里，姿态优雅。
夏妤将这些自然的小互动尽收眼底，一脸磕到了的表情，已读乱回：“结论就是——还是看别人谈恋爱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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