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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突然打岔：“跟他比呢？”
叶舞扶额：“就非得跟他比？”
“嗯。”
“他是我心里最耀眼的存在……”
“打住，我不想听了。”
尹川有些烦躁的起身，甚至不小心把杯中的红酒泼在桌上，叫来服务员收拾了一番。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胸口的沉郁之气却并没有减少。
他的脚下是城市灯火，仿佛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一切尽在掌握。
偏偏最渴望的，他却得不到。
叶舞看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只是感情是最复杂，最无法计算、平衡、比较的东西。”
“我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心，选谁，不选谁。”
“也无法说清楚原因——也许本来就没有原因，但我分得清喜欢和爱的区别。”
“尹总，你这么好，总会遇到那个跟你相爱的女孩。”
“呵，”
尹川轻嗤一声，捏着高酒杯的手指僵硬得仿佛失去知觉，他压下心中翻滚而来的痛楚，努力维持声调的正常，“这好人卡，你非发出来不可是吧？”
“咳……”
叶舞清了清嗓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摩挲着，脚趾早已抠地——说那些话，她也很尴尬的好吧！
显得她很矫情很做作诶！
“尹总，我们以后还是合作伙伴吧？”
叶舞小心翼翼地问。
“如你所愿，”
尹川摆摆手，视线仍死死盯着窗外灯火，却什么也没有看，“你走吧。”
他不敢回头，怕再看那个女孩一眼，就会失去理智，奔过去拥她入怀。
嫉妒与痛苦如地狱业火，每分每秒都在灼烧他的理智。
他想强行把她留下，画地为牢。
想拥有她。
该死。
还是想拥有她！
一想到她已经属于别人，他就觉得心头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想把这个世界砸烂！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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