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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吗？"
常舒用力的点头。
"
嗯！
喜欢的！
谢谢……"
说到这里他就卡壳了，不知道该称呼眼前的人什么。
叫先生？感觉太疏离，他不喜欢；叫内城人？还是外来者？这样那就太没有礼貌了，这也不是对救命恩人说话的态度啊。
刚得到名字的小孩犯了难，平时面对异兽都不怯场的他如今惶恐不安的搓着手。
舔了下干涩开裂的嘴唇，他想起那些内城的人来的时候，似乎是要这里的人叫他们老师？不过他不愿意叫就是了。
眼前这个人也是内城来的……他会不会也喜欢这个称呼。
于是他张了张口，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老师？"
沈醉并不知道对方经历过多么残酷的内心挣扎，只看到对方的脸色几度变换，得出结论：这是个内心戏很丰富的孩子。
听到他说他喜欢这个名字的时候，沈醉稍微松了口气但是听到他叫自己"
老师"
的时候，他又愣住了。
……自己似乎并没有答应收他做学生吧？有够不够格做自己的学生暂且还是未知数。
"
我并没有答应收下你。
"
常舒懵了，可是这个人刚才不还跟他说要招揽他吗……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不讨喜了所以这个人不喜欢他了？
这么一想，常舒眼眶都红了。
"
为什么？"
"
你说了要跟我合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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