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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神冕下的信徒吗？」拉菲尔。
克里斯蒂安先开了口。
这个女人身上有了一点他完全看不懂的气势，不同于他见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性。
像凶恶而优雅的恶兽。
「不是哦，是姐姐。
」
「来，叫姐姐。
」拉菲尔。
克里斯蒂安靠在窗前，用一种堪称苛刻的眼光，再一次上下打量他。
「你是神明吗？」拉菲尔。
克里斯蒂安直视着她，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审视。
「不是，难道你是？」白文虹反问。
「我不是，不过如果一定要的话，我可以是。
」他的语气坚定，完
全看不出来是说大话的痕迹。
「噢噢，这样。
」白文虹没有再问，「你知道翟灵的位置在哪吧？她说你天天去找她。
」
「请称呼女神冕下。
」拉菲尔。
克里斯蒂安有一点生气，但是又没有资格批评对对方，毕竟对方看上去好像比他更跟女神冕下亲近。
「女神冕下啊，真是个乱搞的孩子，神明可不好当。
」白文虹不以为然，反而有些担忧。
「你不是神，那女神冕下也不是神吗？」拉菲尔。
克里斯蒂安语气平静的闻道。
他不该问的，他知道他不该问的，可是，这一刻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简直快要跳出身体之外，如果不是的话，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的嘴唇，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答案一样。
「不是哦。
」白文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挥了一下。
「我可是无神论者，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神呢。
」
「所谓神，不过是比人类更为强大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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