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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玉盒中的墨灵，是百草谷中那缕残存的本源，是那些依旧昏迷不醒的红颜。
少女傀儡再次沉默。
这一次，她似乎是在与族中的其他人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最终，她点了点头。
“可以。”
“但如果你失败，或者有任何异动，‘祖卫’会在核心引爆的瞬间，将你和你的同伴，一同化为尘埃。”
林凡笑了。
那是在斩灭魔首之后，他第一次露出真正轻松的笑容。
“成交。”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具已经放下了巨斧，为他敞开胸膛装甲的巨型战争傀儡。
霍箐箐与苏媚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担忧。
可她们没有阻止。
因为她们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林凡的身影，消失在“祖卫”
那漆黑的胸腔之内。
厚重的寂灭玄金装甲，缓缓闭合。
那具少女傀儡，从“祖卫”
的肩膀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地上。
她走到苏媚儿与霍箐箐面前，银白色的金属面罩向上滑开，露出一张清秀而略显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最纯净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充满了分析与探究意味地，看着林凡的两位同伴。
“你们的道韵，也很奇特。”
“一个是炽热的毁灭与新生，另一个是虚幻的真实与假象。”
少女的语气充满了学究式的认真。
“如果能将你们的道韵，刻录在傀儡核心之上……”
“或许，能创造出拥有‘情感’的傀儡。”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介绍还不够完整，又补充了一句。
“我叫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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