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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盘膝而坐，霍箐箐、苏媚儿与冷月三人，则分别坐在他的前方。
洛璃独自一人，站在洞口，她的身影如同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恶意，都隔绝在外。
“你们的修为，都已到了炼虚期的顶峰，距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
林凡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中回响。
“但这一脚，是天堑。”
“寻常修士，或许要耗费千年苦功，等待一次虚无缥缈的顿悟。”
苏媚儿眨了眨美眸，好奇地问。
“那你呢？”
林凡看了她一眼，咧了咧嘴，那张冰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熟悉的，略带痞气的笑容。
“我？我就是你们的顿悟。”
他不再多言，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分别指向三人。
三道头发丝粗细的，纯粹到极致的灰色气流，从他的指尖分出，如三条拥有生命的灵蛇，分别钻入了三女的眉心。
混沌之气。
道身圆满之后，他已能自如地操控这种天地初开时的本源力量。
“守住心神，体悟本源！”
林凡低喝一声。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霍箐箐。
“轰！”
金色的南明离火，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爆发，瞬间将她整个人吞噬。
那火焰之中，一声高亢嘹亮的凤鸣，响彻云霄。
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那虚影的羽翼之上，正被一丝丝灰蒙的混沌之气缠绕、渗透、净化。
霍箐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血脉，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正在被强行回炉重造。
但痛苦的尽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升华。
另一边，苏媚儿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周身没有惊人的气势，只有九条狐尾的虚影，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
每一条狐尾之上，都开始演化出不同的景象。
时而是尸山血海的修罗场，时而是仙音缭绕的九天宫阙，时而是凡人向往的红尘俗世。
她的媚术，在混沌之气的引导下，正在触碰“幻”
之大道的真正本源。
化虚为实，一念生世界。
最安静的，是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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