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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这么多血啊！”
另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
“肯定是出事了！
快快快！
打120！
报警！”
声音嘈杂起来，几个路人围了上来。
程新靠在土坡上，意识模糊得厉害。
有人来了……得救了？
他想张嘴说点什么，但他全身疼痛的厉害，尤其是腰腹部，仿佛有团火焰在灼烧
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越来越乱。
那些声音变得遥远。
最终，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再次醒来之时，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他艰难地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聚焦。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和虚弱。
右侧腰腹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不像之前那样剧烈到无法忍受，但依旧提醒着他经历过什么。
这是哪儿？
他转动了一下脖子，视野里出现了吊着输液瓶的架子，连接着他手背上的针管。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杯子。
他躺在病床上。
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画面，是矮壮杀手那张扭曲的狞笑脸。
自己是被救了？
他试着深呼吸了一下，肺部没有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了，只是腰腹依然紧绷着，不敢用力。
他想坐起来，但身体传来的无力让他只得作罢。
目光扫过房间，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
很安静。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
那两个杀手。
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应该就是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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