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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还未长大。
想到这，他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正要点燃，书房里的灯突然暗了。
外头也是一片漆黑。
谢殃一怔。
停电了？
他刚想拿出手机打给徐叔，就见书房的门开了。
门缝里透出一缕微弱的烛光。
而烛光照在女人的脸上，盈盈生动。
谢殃有些怔住，下一秒，见她进来，他赶紧开了书房的窗，把房间里的烟味散去。
他转过身，怔怔看她，尤其是看清楚她手里捧着的是生日蛋糕，他心底狠狠一震，以至于整个人都僵在那。
林舒端着生日蛋糕，谢行知则是捧着一束鲜花。
两人走进书房，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拉他到蛋糕面前，“快，许个愿。”
谢殃愣着。
见她催促他许愿，他便机械化的许了个愿。
谢殃看着她，听着她给他唱生日歌，心里被狠狠触动着，眼角开始微微泛红。
从来没有人，给他过生日。
从来没有！
他曾想过这样的场景，期盼着家里有人会突然给他一个惊喜。
他也曾梦见过，那个把他丢下的女人，端着蛋糕出现。
可一切都是虚幻的，直到今天的这一刻，当虚幻变成了真实。
谢殃的眼眶一红，泪光微闪。
而此时，书房的灯亮了。
谢殃眼中的红血丝无处可藏。
他尴尬，垂下眼帘，绷着一张脸故作冷静，“怎么搞这么矫情的东西。”
小家伙见他别扭，也笑着把鲜花送给了他。
谢殃接着儿子送的鲜花，打开卡片一看，上面写的：爸爸，以后每年我们都给你过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是谢行知的字。
歪歪扭扭的。
丑死了！
可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符，就像是长了钩子，全勾在他心尖上，让他的情绪难以平静。
谢殃干咳了两声，也抑制不住眼角变湿润。
林舒见他明明感动，却还要极力忍着，有些心疼，“对了，还有礼物。”
“礼物？”
谢殃也是意外。
但紧接着，当他看见徐叔推来一车的礼物，他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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