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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听到对方说的话后，谭果便再也笑不出来——
「你和我一起。
」
谭果努力维持着嘴角的笑，还在打哈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快喝点茶解酒。
」
萧暮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而后缓缓一字一句说道：「我已经和陈导打过招呼了，你的工作会有其他人来接受，毕竟你是额外加进去的，没了你他们的人手也是够的。
至于那些奖项只要是同组其他人有的，你也会有。
」
这谁能忍？！
谭果刷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愤怒丶不可思议丶好笑在她脑中交杂，她失语了片刻，而后忽然笑了一声，侧头着看着长桌另一头的萧暮冷笑道：
「你以为我是你的什么？阿猫阿狗？喊一声我就得必须听你的？！
」
「我理解你这段时间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才换来的这一天，陈导也说你是他见过的学生里最乐观最有毅力的一位，就是他也没想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这样的成就，」萧暮软声劝道，抬手给一旁的刘妈一个眼神，对方走了过去扶着谭果，「机会我能给你第一次，也能给你第二次第三次，你想要的以后都会有，这次结束后，我可以答应你的所有要求，这一次就听我的，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一下吧。
」
荒谬！
「萧暮！
」谭果只觉得无力感袭遍全身，她抬起手捂着额头掩住自己的失态，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大口大口呼吸但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是一条搁浅的鱼，「你凭什么能决定我的未来？」
「就凭你比我有钱？有权？」
谭果此时嘴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喊出，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她冷静了下来，声音冷漠，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的亲昵瞬间化为乌有：
「我后悔了，萧暮。
」
「我后悔在第一次面对强权的时候没有反抗，我自以为自己这是趋利避灾，是本能是能保护自己的，但是我现在发现，我有了第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丶第三次和无数次。
」
「有没有保护到自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开始后悔在当初你重病在床后萧叔来找我时我没有拒绝。
」
「要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
桌后的萧暮听着她带着绝望和悔意的声音，心底仿佛有一把刀子在一刀刀地凌迟着那颗心脏，痛的他手指发颤。
眼底晦暗汹涌，但萧暮面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微笑着，声音轻柔似在安抚却是在谭果心上插刀：「世上没有后悔药，再说你若是拒绝了也不会影响到结局。
」
「怎么不会影响到结局？那时你十分嫌弃我，我就和你相处了不到半日就走了，你怎么可能会想到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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