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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董事提问：“既然有人目睹了袭击者，我们也追查到了他们的身份，那为什么不顺藤摸瓜呢？”
“对方留在现场的尸体都化成了灰烬，除此之外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我们虽然查到了一些人的身份，但也仅限于此了。
从表面上看这些人没有任何交集，在他们亲友的描述、社会关系的排查、网络信息、甚至是天眼系统的筛查下也没有任何发现。”
赵方旭说完环视一周，沉声道：
“所有临时工包括张楚岚都已经上过从宽凳，接下来启动对所有知情者和参与者的一级审查程序，包括董事会在内。”
“小关，你是我们中间唯一的完全不知情者，这件事由你负责。”
在场所有人沉默不语，这件事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没问题。”
无邪郑重点头，“但我会第一个接受审查……”
在无邪进入公司之前，公司只有从宽凳，在他加入之后为筛查汪家安插进来的钉子暗桩，进行全面且细致的升级改革才有了更全面更高级别的二级、一级审查程序。
“慢着！”
毕游龙还没等无邪说完便跳出来，“赵董，关总，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微微蹙着眉，用完全是公事公办、不掺杂任何情感的语气说：“关总的那两个顾问是不是也得接受审查？”
关根的两个顾问当然是张启灵和莫山山，但与张启山以及他亲手提拔上来的毕游龙不同，赵方旭自从了解过夫妻二人之后，便对于二人有着很高程度的信任，在他心里这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两个人。
在场的董事们大多保持中立，只有档案管理室的前任负责人刘华军面露不善，对方这做法明显是针对无邪，而他和无邪天然处于同一阵营，一旦无邪被打压下便意味着他即将在权利的斗争中处于下风。
无邪将手里的文件放回桌子上，找个舒服的姿势靠回椅背，转头看向毕游龙露出一个灿烂而友善的笑容，说：
“毕董为公司殚精竭虑，真是辛苦了。”
“那这样，我也通情达理一次，针对他们两个的审查就交给毕董您负责，我回避。”
毕游龙笑道：“那就谢谢关总了。”
“不过我也提醒您一句，我这两个顾问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金贵的很，万一出点什么差错这个责您得负起来。”
“那是自然！”
双方重重握手，皆是满脸笑意，只是落在旁人眼中那笑容一个比一个瘆人。
握完手，毕游龙将手顺势插进裤兜，坐回椅子上。
会议结束后，毕游龙坐上自己的座驾，打开手机，上面有一张陌生人发来的监控照片，背景是在陆盘水东湖广场，照片中一男子身穿藏青色连帽衫、黑色牛仔裤，头戴兜帽，斜刘海向一边遮住眉毛，但没能遮住那张宛若谪仙般清冷的帅气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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