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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哲喝了一口，果然入口香甜，也舒服了不少。
叶诗涵就蹲在秦哲面前，圆乎乎的小脸如同一个包子，大眼睛很亮：“道长，你为什么执意要天黑之前赶回道观啊？这世上真有鬼么？”
若是以前，秦哲绝对坚定的点头，现在……
秦哲也不确定那些妖魔是他癔症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眼前的警察是真是假，他都不知道。
秦哲岔开话题，问道：“你有颤音么？能看一下袁霜霜的直播间么？”
叶诗涵摇头：“有是有，但是不能给你看。”
秦哲道：“那你出去自己看，然后告诉我她直播间的情况，可以么？”
“这个可以。”
叶诗涵拿着手机出去了。
没一会，叶诗涵又回来了。
秦哲问：“如何？”
叶诗涵道：“和昨天一样，一直停播状态。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说到直播就害怕的浑身哆嗦，嘴里念叨着什么黄大仙、猪头妖、僵尸什么的。”
秦哲道：“她们昨天没直播？”
叶诗涵道：“她们回来就跑回家了，要不是一天没直播，有人担心帮着报了警，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个事呢。
她们那个状态还怎么直播啊？”
秦哲一脸茫然，昨天没直播，那他昨天看到的直播是啥？
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癔症幻想出来的，还是说都是癔症？
秦哲用力的揉着眉心……
这一刻，秦哲真的有点分不清楚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幻觉了。
这时候林素锦回来了，瞪了一眼叶诗涵后抱着膀子坐在了秦哲对面，一言不发！
叶诗涵也不敢说话了，就瞪着大眼睛看着两人。
……
秦哲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越来越急。
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秦哲终于坐不住了，正要开口，房门被推开。
贺正刚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林局，他没撒谎，他真的会算命！”
秦哲松了口气……
然而林素锦却冷冷的说道：“会算命又如何？会算命就可以用鬼神杀人当理由逃避法律的责任么？真要是如此，那城隍庙那里的算命大仙没有几百也有一百多，是不是每个人杀人者都可以用这个理由脱罪？”
贺正刚皱眉：“可这件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秦哲杀了人。”
林素锦道：“所以我才要问，先问满24小时再说。”
贺正刚道：“可我答应过他，只要他配合……”
林素锦冷冷的看着贺正刚：“那是你答应的，不是我答应的。
今天，秦哲不说出一个让我心服的理由，他休想离开警局！”
秦哲无奈道：“林素锦，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就跟我去飞来观看看天黑后是不是有妖魔，到时候真相自然揭晓，何必和我在这里干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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