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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先是不敢相信，随即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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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儿失去孩子几年来，第一次喊他“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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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女人再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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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回到教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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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白发苍苍，桃李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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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也把她讲的故事，讲给自己的孩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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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七十年后，她在睡梦中安详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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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为她引路，去往极乐世界的，正是已经成为差役的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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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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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累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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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阎罗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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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子煜将车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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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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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开车门的手一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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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多月来，云绾经历的所有危险，都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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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可就冤枉我啦！
至少卡车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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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阎罗承认得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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