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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母杀夫？”
姬凤天听得出他话里有话。
“这恐怕就要问你的亲姐姐了……当年，你被贬北疆，其他几个皇女又不争气，只有她支持者甚广。
此时不夺权，更待何时？我不明白的是，风儿，你若真想一统天下，又怎么会甘心让明溯登基？她的野心，你不是不知道……风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无论我以前做过什么，都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不是吗？”
姬凤天静静地看着病榻上油尽灯枯的男子，曾经如墨的青丝已经染上了风霜，润泽如玉的肌肤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华，暗沉如土。
“你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姬凤天声音冰冷的吓人。
“呵呵……风儿，你还是关心爹爹的对不对？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我是太后，赵氏一派已经失了势，能在我清心小筑下毒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竟如此狠心……”
姬凤天喃喃自语。
“哼哼，你又怎么知道，她们对权利的渴求已经丧心病狂了……咳咳……”
青河冷笑着说。
“我……我借和亲之名，攻打云景王朝，想必你是痕迹了我吧？”
姬凤天垂着眼帘问道。
“唉……我又何尝不知云景王朝气数已尽？这些年在天凤，我已知两国兵力悬殊，更何况关于大楚帝国的事，你也是知情的。”
“大楚帝国？您知道黄绮贞之辈都是大楚帝国的余孽？”
姬凤天问。
“我当然不知道。
不过，大楚帝国的皇陵，位于云景境内。
所以我猜测，大楚余孽必然会聚集在云景。
姐姐和无琰一直都在暗中追查此事，我也只是有所耳闻。
不过，你对这件事怎么如此上心？”
青河奇道。
“没什么。
天色不早了，父亲休息吧。
我先退下了。”
姬凤天想到女帝应该已经下朝了，便要告退。
“好。
风儿，爹爹只希望，你还能记得爹爹的好……”
青河的神色竟有些像是临终遗言，让人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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