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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不成？”
“居然敢对太尉说这种话！
~~”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殿内蔓延。
几位年迈的大臣甚至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龙椅之上的慕容海棠听到这话，猛然从龙椅上霍然站起。
“这种说话的口气......”
慕容海棠心中砰砰乱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她死死盯着殿中那个挺拔的身影，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这个猜测如此荒谬，却又如此符合那个人的行事作风。
马太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林无双，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他。
“你！
~~~”
老太尉的胸口剧烈起伏，紫金官袍下的身躯气得发抖。
他三朝元老的身份，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
林无双却恍若未觉，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老太尉若是要撞，现在就可以开始，下官倒想看看，是您的脑袋硬，还是这盘龙柱更结实。”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撕开了朝堂上虚伪的平静。
几位马党官员已经按捺不住，纷纷上前。
“大胆！”
“狂妄之徒！”
“陛下，此等狂悖之言，当立即处死！”
慕容海棠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龙袍。
她的目光在林无双和马太尉之间来回扫视，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说话的语气，这种肆无忌惮的态度...难道真的是...
林无双对满朝文武的惊呼充耳不闻，一双锐利的眸子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马太尉身上。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刺得老太尉浑身发冷。
“老太尉？你撞还是不撞？”
林无双眉峰轻挑，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他向前迈了一步，黑色官靴踏在金砖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马太尉被这气势所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余勇，你一个区区巡城御史，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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