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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乖。”
小晴暖嘻嘻一笑。
秦雪宁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眼角眉梢间却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小晴暖丝毫不恼，笑盈盈捧着水瓶，毫无芥蒂地也喝下了一口，一点也不介意这水被秦雪宁喝过。
一旁的费小小早将另一瓶水丢到了一边，举着摄像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啊啊啊，好萌！
要是这背景不是摄影棚，她们手里端着的是瓷杯而不是水瓶就完美了……费小小心中不无遗憾。
这时，从刚刚起一直观察着这边的程唯，悄悄凑了过来。
她先出声制止了费小小的拍摄行为，表示这里不能拍摄，要没收她的摄像机。
费小小也没想到有人会不认识她，赶紧解释了原因。
程唯得知了真相，知道秦雪宁不是真的要扮演小宝钗，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打了个哈哈，施施然离开了，临走前还看了秦雪宁一眼。
秦雪宁自然察觉到了她有意无意的目光，她心底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唇，却是没有搭理她。
很快，摄影师助理过来，让小晴暖去拍摄单人的定妆照。
小女孩起身，然后握着秦雪宁的手，甜甜地说道：“雪宁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啦。”
“嗯，去吧。”
秦雪宁望着她，目光再次柔软。
“爸爸，那我去了。”
小晴暖又对向南道。
不过平常的一句问候，竟让向南有些感动，女儿居然还记得他？这种莫名的宽慰感是怎么回事？
小晴暖走到镜头前，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那是走过来的时候，摄影师助理给她的道具。
她回忆着老师和费爷爷平日里对她的指导，脑海中浮现那位可怜的林姐姐，仿佛看到了她在她面前走过，眼中含泪，带着挥散不去的哀愁。
慢慢地，小女孩的气息沉静了下来，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愁绪，跟刚刚那活泼可爱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望着她的变化，在一旁观看的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老戏骨们在惊讶之后是欣慰，而年轻的演员们，却在震撼之后，感觉到了凝重。
这一次，费老采用的演员几乎都是新人，每个人都在暗中较着劲，只希望能紧紧抓住这次机会，一炮而红。
但当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面对镜头时不仅毫不怯懦，还能一秒入戏时，她们内心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而其中压力最大的，莫过于就是代琳了。
众人的目光压迫而来，让她有些受不了，她便转身跑到了角落里，摒除了所有杂音，专心致志地酝酿起情绪来。
费老察觉到众人的反应，心中升起几分满意。
只是望着镁光灯下的小女孩，他的神色又变得严肃。
向晴暖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其实已经超出他原本的预期，但他希望她在正式开拍时，能做得更好。
当然现在这个状态，拍摄定妆照已经足够了。
向南也被女儿的表现惊艳到了，从一个导演的目光来看，小晴暖的演技或许还很稚嫩，但那其中的灵气和潜力，却让他感到兴奋。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心想，既然女儿有这样的天赋，他何不好好培养她呢？
这个想法一旦萌生，便没有办法抹去。
他觉得，他或许可以开始筹备他的下一部电影了。
女儿的处女作不是出自他之手，那第二部作品，总不能也给别人抢了去吧？
***
一个星期之后，《红楼梦》剧组的官方微博，低调地发布了剧组的开机仪式，并且公布了演员名单。
距离闹得沸沸扬扬的海选，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热度本来已经有所下降，但费振国老先生的名声太过响亮，不用他号召，便有接二连三地明星大腕主动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表达了对这部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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