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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婉柔紧张呵斥，张开双臂，护着身后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衣着朴素的就是白小川的母亲王春莲。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花白头发都被打散了，怒视对面那群地痞流氓。
另外一个女孩子，眼睛蒙着纱布，血迹透过纱布渗出来大片。
这是白小川的姐姐白牡丹。
她什么都看不见，显得很害怕。
母女俩缩成一团，躲在慕婉柔身后。
“妈，我害怕……”
“女儿，不要怕，妈妈在这里。”
王春莲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紧紧抱着女儿，怒斥这群地痞流氓。
“你们私闯民宅，还想抓走我女儿，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头的家伙脖子上缠着大金链子，推开慕婉柔，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怒道。
“老东西，在这一片老子就是王法！”
“你儿子杀了钱少，钱家已经放出话来了，提你们的人头过去。”
王春莲大吃一惊。
“什么！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随后，她又声音颤抖地问慕婉柔。
“婉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川他、他不是去参加高考了么，怎么又、又……”
白牡丹都快要急哭了。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弟怎么又成了杀人犯了？”
“小川，小川呢……”
从小到大，她最疼爱白小川，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留着。
慕婉柔心中愧疚，有苦难言，安慰对方。
“莲姐，牡丹，这件事情一言难尽，等我以后在慢慢跟你们说。”
王春莲见她这副表情，内心咯噔一沉。
她感觉到天都要塌了。
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幸亏旁边慕婉柔把她搀扶住。
“莲姐，你先别着急。”
大金链子不耐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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