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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羽安耸了耸肩，“药效起得很快，我现在比之前要好很多。”
起码不用戴口罩，她也不会觉得这医院里的味道难闻。
“什么意思？恢复正常了吗？”
“不，是呈现了两个极度。”
娄羽安伸出手，在他手背上拧了一下……
席谦原：“！”
“痛吗？”
她问。
“还行。”
挺疼的，不过，为了男人的面子，他还是能撑下去的！
“我用这样的力道掐我自己，没感觉。”
娄羽安看着他，然后才说，“我现在感知变得迟顿了，跟之前的灵敏相比，你说是不是两
个极端？”
席谦原：“……”
他看着她，她脸上这会竟然还能露着淡淡的笑容。
这是心多大啊。
“学长，你别这么严肃啊，我是说认真的，如果迟顿和灵敏相比，我觉得迟顿会更好一点吧？”
“那如果脑子也这样呢？”
席谦原觉得这事情很严重好吗？！
“我脑子才没有事！”
娄羽安抗议，“我说的是我的感知变迟顿，大脑一点事都没有。”
为了证明自己的脑子的确没有什么事，娄羽安甚至还能把以前的数学公式背出来。
席谦原：“……”
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想让她重视。
“行了行了，你还是很聪明的，是聪明的娄羽安。”
见她还不罢休地‘证明’自己，他赶紧打断。
娄羽安笑嘻嘻地看着他，“我就说我脑子没有事情嘛。”
“羽安，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席谦原看着她，眼神忽地变得认真起来。
娄羽安也收起了嘻笑的态度，“嗯？”
“新人展览发布会，我希望你能参加。”
时间有限，他知道这会她已经选择了景瑜泽，但是，他想自己为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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