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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秒钟，程希笑了：“好吧，那我换个问题。”
“嗯？”
“奥修是不是通过你的途径进来的。”
“是。”
“这个综艺也是你策划的？”
“是。”
“我的消息，是你告诉储云霆的？”
“是。”
很好。
程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零散的珍珠终于被一根长线穿在了一起，曾经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也都有了头绪。
“所以让我猜猜，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程希举起一根手指，懒散地摇了摇：“应该是……报复？”
看着他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左右为难，并在他的处境才刚刚好转的时候，就马不停蹄地给他制造了新的麻烦。
“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夏晚眉毛拧起，眼神中升起了几分难掩的怒气。
“难道不是吗？”
程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直视他的眼睛：“你恨我为何当初丢下你肚子离开，也恨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回去看一眼，更恨我为什么离开之后仍然风生水起，沾染了不少人。”
“不是！
当然不是！”
夏晚一直平淡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他一把抓住了程希的手腕。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只有我被留下，我不甘心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我也不甘心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夏晚死死地咬着牙，显然已经有些没办法控制情绪。
“程希！
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我知道。”
一直憋在心里从未说出口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夏晚却没感觉到片刻的轻松。
程希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地好像他只是说了今天要吃什么一般。
“你知道，你知道……”
夏晚焦急又茫然地跟着他重复了两遍。
“所以呢？你……”
“我不喜欢你，席澄。”
“……”
一口气瞬间哽在了喉咙口，夏晚憋了好一会儿，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我回去找过你。”
程希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也不有自主地柔和了许多。
还是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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