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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低一低。”
叶一白抬起头，吻上顾靖，虽然只是如蜻蜓过水般触碰了一下，但顾靖还是很开心。
两个人腻腻歪歪进了体育馆，在门口负责发放节目单的同学不知道该递过去两份还是一份。
顾靖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一份，就带叶一白进去了。
体育馆后台很大，最大的一间更衣间留给了各个合唱的节目，每个合唱都会在这儿换衣服，但现在这间更衣间只有H大合唱团的二十件女式礼服和二十件男式西装。
合唱团的人都在前面排练，所以更衣间没有人。
叶一白站在更衣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拉着顾靖说话：“看，以前我也是穿这身表演的，不过我只表演过四次。”
“四次？”
顾靖算了算，那也就是每学期一次？
“嗯，第一年三次，毕业那年一次，唱歌能让我心情愉快一些，或者说艺术类的放松都可以。”
叶一白笑着，仿佛最难熬的那一年只是别人的生活。
顾靖看了看那些衣服，疑惑道：“你会穿别人的旧衣服？”
那些衣服看起来的确是干净的，应该也只是在登台的时候穿，而且用之前也会送去干洗，但是在顾靖的认知里，叶一白绝不会穿外人穿过的衣服。
“不会，我的那条裙子，还在家里呢。”
这么一说顾靖就明白了，眼珠子一转，就凑到叶一白脸前：“叶白白，你回家穿给我看好不好？”
叶一白爽快地答应了，顾靖美滋滋地带着叶一白去了休息室。
他们被安排在H大管弦乐队的休息室里，当年叶一白的合唱团跟管弦乐队合作过一次，她作为合唱团的领唱，跟乐队的指挥赵程也算点头之交，两个人本是一级的，结果叶一白两年毕业，第三年回了高三，而指挥赵程则是本校读研，依然是乐队指挥。
叶一白在进屋时就发现是管弦乐队，稍一打量，就发现了赵程。
在顾靖吃醋之前，叶一白先小声介绍：“看到那个指挥了吗，之前我们合作过。”
顾靖找了个位置，拉着叶一白坐下，把小提琴放在腿上，“哼，你只跟男生熟啊！”
“不啊，之前那个宋尧，他女朋友我也熟悉的。”
叶一白靠在顾靖肩上闭目养神，顾靖特意侧了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尤其是叶一白说的那个赵程。
一共有四十个节目，两个人的合奏被安排在第二十三个节目，就算是排练，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他俩，当叶一白睡醒之后，两个人又去吃了个饭回来，才刚到排练到第二十一个节目。
第二十二个节目是H大机电学院的几个男生的吉他弹唱，选的是BEYOND的《海阔天空》，平心而论，唱的还不错。
“我唱的比他们好多了。”
顾靖抬起下巴，偷瞄着叶一白，叶一白单手拎着小提琴站在后台出口，听到主持人的串场词，叶一白才回：“嗯，你最好了。”
钢琴通过升降台展现在众人面前，顾靖牵着叶一白的手走到场中央。
顾靖面前摆着曲谱，合奏过程中，钢琴停顿的时间里，整好足够顾靖翻页。
两个人刚下台，就看到宋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冲两个人走了过来。
“一白学姐！”
顾靖下意识挡在叶一白身前，倒是把宋尧弄愣了。
“有话说话，别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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