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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刚才真的很危险。
哎，据朕所知，老首辅今年七十八了吧？”
“皇上，老臣今年才六十三。”
司马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就是朕记错了，老首辅为国操劳几十年，看起来比同龄的人老了很多，朕很是心疼啊。”
“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是做臣子的本分。”
“朕很感动，如果大新的所有臣子都像老首辅这般，大新何愁不治啊。”
“皇上对老臣的嘉奖，让老臣诚惶诚恐，也是对老臣的鞭策，老臣必为大新鞠躬尽瘁到最后一口气。”
司马阳笑了笑，没有听出朕的言外之意吗？
还想干活干到死呀。
蔡正回到府邸。
直接将任户部侍郎的儿子蔡其山叫了过来。
“儿啊，父亲这个首辅当到头了。”
蔡其山很是惊讶。
“父亲，以你的身体再做个四五年不成问题，怎么突然就到头了？”
蔡正的眼神越来深邃。
“老夫这两年确实是有点眼花了，但是脑子不花。
我今年六十三，皇上说我七十八，整整差了十五年，皇上记性再不好，也不能错的这么离谱啊，很明显，皇上是故意说错的，皇上这是在委婉的告诉我，你太老了，该让贤了。”
司马阳视察兵工厂时，蔡其山也陪同了，他疑惑道：“父亲，既然已经知道了皇上要你主动退位，为何还在皇上面前说，要在朝廷干到最后一口气呢？”
“皇上话刚说完，你就猜透了皇上的心思，这不是让皇上觉着，你比他还聪明吗？帝王的驭人之术，就是圣心难测。
记住，做臣子的，在皇上面前，永远不要表现的比皇上聪明。”
蔡其山点了点头：“多谢父亲教诲。
父亲，接下来是不是该上辞呈了？”
“还是有点太快，父亲需要一场失足落水的戏，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八天的，然后再上辞呈，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其中奥妙，你慢慢体会吧。
你若是能体会透，父亲下台后，你完全能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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