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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一进入大殿就开始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扑通两声，跪在了地上。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齐齐叩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丝毫不敢把头抬起来半分。
“你们两个，便是当日给柳妃接生帮忙的尼姑和稳婆？”
夏帝淡声问道。
“回，回陛下，是的。”
两人结结巴巴地回道。
“当日之事，到底如何，你们将事情说一遍。”
凌元澄站在两人旁边，出声提醒道。
稳婆结结巴巴地道：“在柳妃娘娘生产之前，有一个同样怀孕的女人找到了我，说给我一大笔银钱，只要我能在给她们两人接生之时，将两个孩子互相换上一换，用上不同的襁褓，便可以。”
“小人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日接生的女子便是柳妃娘娘，若是小人早早得知，必定不敢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都怪小人当时被钱财迷了双眼，要挣这昧良心的钱，还请陛下恕罪啊！”
大家族之中经常会有一些阴私晦暗的地方，尤其是后宅的手段，一向都不怎么见得了光。
她在接手这个事情的时候，就以为只是普通的内宅换子之类的事情。
毕竟，这样的事情，她在之前，也接手了不少，早就十分熟练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王莺儿会找上这个稳婆的原因。
若她早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皇家，就算给她再多的钱，她也绝对不会接的啊！
问就是她现在心中十分后悔……
“你倒是推得干净。”
夏帝冷笑一声。
倒是没有直接说这个稳婆该如何处理。
而是将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尼姑的身上：“你说。”
“在当日的几个月之前，就有一个妇人找上了贫尼，她说她家小姐过几个月要来庙中拜佛，为了给腹中的孩子祈福，可能会在庙中住上几日，而那几日，刚好便是她家小姐的产期附近。”
“她希望贫尼在那个时候，来帮忙接生，贫尼确实是帮忙了，但当时，贫尼只是负责帮忙端端热水，递一递帕子之类的，并不曾知道这两个同时出生的婴儿，是否被交换了的！”
“贫尼是佛门之人，若是早知如此，必定不会同意帮忙的，这可是玷污了佛祖的清净啊！”
“还请陛下明鉴！”
她的话语倒是比那个稳婆要更加清晰几分，心态似乎也更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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