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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张张嘴，看着李云秋似是风轻云淡的表情笑开，只是那笑容里或多或少带了些许无力，“等我回来。”
李云秋眨眨眼睛，看着陆北像是不期待回应，径直转身离开的身影开口，声音很轻，幽幽回荡在略显空旷的楼梯间里，“好。”
离开的脚步声一顿，随后变得不那么沉重。
很细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就是捕捉到了那一丝的情绪变化。
夜晚来的很快，李云秋把事情告诉了爸妈，让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听到枪声不要过于惊讶，也不必担心，她哪儿都不去。
但她还是在半夜的时候披着毯子，来到了花园的角落里看着外面的情况。
说起来这毯子还是陆北走之前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像是猜到了自己会去看。
也不对，跟猜到没猜到没什么关系，应该是自己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这人每一次的所有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啊。
对讲机被打开，里面滋啦啦的电流声很是微弱，李云秋垂眼看了下手腕上的钟表，还有两分钟凌晨两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他们似乎也发现了信号极弱，每句话都会重复一次重点。
大概就是各就各位，准备动手。
“砰！”
指针指向59分的时候枪声突然响起，声音从远方传来，大约估算着方位，应该是李景渊之前说的那个所谓的枪支爱好者。
枪响声短促结束，对讲里尤为沉默。
回应那个枪声的是陆陆续续更多响起的枪声，大多数听在耳朵里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有的离得很近，有的离得很远。
而这边，声音却是小了很多。
“那边在干嘛呢？怎么没声音？姓成的，你们动手了吗！”
显然有人发现一样的事情，是个女人，对讲里传出来的声干脆利落，却带着一丝质疑。
“动手了。”
里面传来李云秋很是熟悉的声音，此刻隔着冰冷的对讲，听起来却有些带着冷意，“我们有□□。”
这才是陆北最开始，不，是对着其他的人样子。
不知怎的，李云秋的脑子里就浮现陆北起那双对着别人满目霜寒，泛着冷意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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