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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雷声伴随着那天的梦境涌入她的脑海，再度溺水的她想尽力抓住一切。
要是什么都抓不住呢。
“清清。”
“你明明都知道的。”
夏妍清的声音哽咽着几乎发不出太大声音。
“我来接你了。”
耳边突然放大的声音让她惊颤，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雷声出现了幻觉。
但身旁人接过伞往前先行的身影是真实的，姐姐靠近的温度也是真实的。
那到底什么假的？
近乎全身湿透的两人被夏柠带回了酒店。
“清清去我的房间洗。”
听来是让淋雨的两人收拾干净以防感冒而提出的最完美的建议，但在夏妍清听来却有一丝命令的口吻。
就像是姐姐在生气，可她明明正笑着。
夏妍清眼里蒙着水雾，拉扯着花洒，冲洗掉头上的泡沫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把干净衣服拿过来。
关掉花洒，夏妍清也能勉强看清浴室里的东西，全是酒店提供的毛巾、浴袍。
“有毛巾吗？”
浴室门后伸出一只小脑袋，声音不大，但夏柠能完全听清，可她并没有打算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夏妍清也懒得继续叫她，索性裸着身子直接坐床上，举着吹风筒给自己吹头发。
身上的水滴顺着往下碰到床单的瞬间绽开，床上不过多久便有了幅水画，但痕迹淡淡的。
头发上的水迹一点点被烘干，夏妍清身上的水分也随之蒸发，她关掉风筒想等着夏柠说些什么，但对方依旧盯着面前的屏幕。
“夏柠。”
夏妍清很少会在两人独处时直呼其名，以前有过，也只会看见眉头紧蹙的姐姐说自己翅膀硬了。
偶尔惹姐姐不开心也是她的恶趣味。
但对于这次的直呼其名，对方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夏柠。”
她走到夏柠旁边又叫了一声，对方还是盯着电脑屏幕，似乎是在回什么邮件。
夏妍清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就像小猫一般，主人越不理会它越想找到存在感。
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跨坐在夏柠身上，妄图施以她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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