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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止说：「今晚行吗？我就今天的会少点。
」
薛小凡说：「我没问题，我可是高贵的无业游民啦！
你们呢？」
小尹和向文斌都表示没问题。
薛小凡本来打算开奶茶车，给平日里对她照顾有加的前后辈点奶茶。
小尹看了一眼弹出来的群提醒，皱眉道：「真下头！
」
原来，林瑞在项目一百人的大群里开了奶茶外卖的群点单，还专门艾特薛小凡，「恭喜小凡毕业啦！
祝我们小凡前程似锦！
」
薛小凡刚恢复好的精神，又有点萎靡。
一声不屑的「啧」，在寂静的会议室响起。
薛小凡看看小尹，小尹看看向文斌，向文斌朝陈止的位置一扬头，用唇语无声道：是陈哥。
员工被裁员早已被美化成「毕业」，群里隔三差五就会有主管过来「恭喜」手底下的人毕业，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这个说法，陈止自然也不能。
但薛小凡心里一暖，陈止人好脾气好是出了名的，陈止之所以生气，是把薛小凡当成自己人了。
薛小凡来麦九之前，在其他大厂实习过，里面尔虞我诈丶勾心斗角，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想法，更没有人会因为她被压迫而感到生气。
陈止能做到的事情有限，薛小凡清楚地知道组里的情况，权力小，话语权更小，一个人当三个人用，还经常被投诉处理问题不及时。
陈止给薛小凡单发了信息，用的是微信。
员工的消息在内部办公软体「蓝图」上，会被IT部门监控言论和信息。
虽然在微信上也有一定被监控的风险，但总比用蓝图强。
陈止在微信里说：「你是继续工作还是休息一阵子？我这里认识几个猎头，人都挺不错的，我推给你。
」
薛小凡感激道：「谢谢陈哥，我打算养几个月的身体，想去云南那边住会，马上就是吃菌子的季节，哈哈。
」
「好，我年假也想去云南玩，期待我们小凡的分享。
」
陈止在后面加上了一个比格犬发呆的表情。
那是他顺手存齐斯文的表情。
薛小凡有些意外，陈止聊天的时候向来不发自定义表情，都是默认的黄豆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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