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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低着头，递上了手机。
“查了手机号码，是空号。”
“电话IP地址在国外，除此之外就查不到了。”
空号，国外。
楚时清手心发紧，“知道了。”
他拜托人查了骚扰电话，只得到了这点信息。
“你怎么不走？”
楚时清见下属还没走，疑惑道。
“还有一件事。”
下属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交给了楚时清，“这是管家从小少爷衣服口袋里找到的。”
楚时清目光冷淡地扫了一眼照片。
照片不是新的，边角有磨损的痕迹，楚时清意外庄池还会有这样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两个女孩子，一个戴着口罩一个没带，手里都拿着金色的应援棒。
背景是一片霓虹灯光，是人山人海的演唱会现场。
很显然这两个女孩子是庄池的歌迷，照片是在演唱会现场拍的。
楚时清心里升起淡淡的疑惑，庄池留着粉丝照片做什么？
楚时清不解，回到病房也一直盯着照片不放。
他看了良久，而后皱起了眉头。
戴口罩的这位粉丝，怎么有点眼熟？
微微下垂的眼尾，甜美又不失冷淡的笑眼，像极了一个人。
楚时清只在一个人脸上看到过类似的眼睛。
“周糖。”
脱口而出的名字，楚时清越看越觉的照片里的女孩子就是周糖。
同时他又有了新的疑惑。
周糖是庄池的粉丝？
照片下面印着拍摄时间，是三年前的照片。
他猜得没错的话，周糖三年前就是庄池的粉丝了。
庄池对周糖有好感，这样一来他保存照片也就说得通了。
楚时清凝视着照片里的女孩，微微出神。
恋综开始的时候，周糖见到庄池眼里的惊艳和讶异是作不得假的。
他拍了那么多人物，周糖并没有在演戏。
她是第一次见庄池，这是真的。
这样想就又说不通了。
难道是因为和偶像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周糖才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这个理由勉强能说通，但楚时清总感觉不对。
照片里的周糖眼神极亮，眉眼间明媚张扬，和他接触到的周糖在神情上还是有点区别的。
周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论什么时候都带着一股子疏离慵懒劲。
形似神不似。
楚时清想到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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