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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什么上百名不良分子？如果真有这么多人，那两个警察还能活着？也就是十多个人罢了，现在已经抓了十来个，漏网的慢慢追捕就行。
警界系统内部的风气整顿，才是重中之重。”
钱震怒道：“那两个被你们认为行为不端的警察，一个身上中了二十一处伤口，还有一个至少还在床上不能动弹，还要接受处罚，这不是会寒了所有公安干警的心？
以后还让他们怎样尽力办事？面对歹徒时，怎么尽心追捕？”
“钱震，注意你的态度！”
程拥军冷哼道。
“好，程书记，我接受你的意见，但保留我的看法，我会向上级汇报相关事件，尽量把事情闹大。”
“钱震，注意影响。”
林乐至皱着眉头在旁边说道。
言下之意，明年就换届，如果曝光412事件，那么结局只有一个，他们两个都当不了这个市委书记。
上头不会相信他们的能力，而是空降一哥下来。
钱震当然懂，不过他必须刚到底：“管不了那么多，下属明明没有错，却被无中生有打压，我有什么脸面更进一步。”
“好了，这次作罢，互不追究。
无过，也无功。”
看钱震态度坚决，程拥军也不想耽搁接下来的仕途，干脆偃旗息鼓。
能争取到这个结果，钱震已经很满意了，冷冷地打了一声招呼，率先离开了市委书记办公室。
没走几步，就被林乐至叫住了。
“老钱，这老程怎么变化这么大？”
“还能为什么？老了，马上没权了，就想趁着剩余的时间多搞点钱呗。”
“呵呵，我真没想到他会站队。”
“老林，我们各凭本事上位，如果你老是从中作梗，在背后阴我的人，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瞧你说的，我都是公事公办，哪里错了？”
林乐至笑道。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老钱，你怎么对一个年轻人这么上心？”
林乐至好奇地问道。
他针对徐阳，还真的只是为了给钱震添堵，扫他的脸面，就是降他的威信。
“我说他是警界的未来，你信吗？”
“呵呵，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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