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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
耳旁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哈哈哈哈……嗝。”
顾原灰转过头去，对上白苏翎黑成锅底的脸。
“怎、怎么了你这是？”
顾原灰还没搞清楚状况。
白苏翎随手把习题册扔给他。
原本干净整洁的页面，被一大滩红褐色的不明液体染上，空白处罗列的公式和计算过程全都看不清。
小狐狸狗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完了完了！
这该死的可乐，喷哪里不好，居然喷到暴力女的习题册上。
这个女人可是个视题如命的狠人！
“你不会……”
顾原灰一脸惊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对我吧？”
“呵，我倒是想。”
白苏翎扫了他一眼，冷笑道。
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手上还沾了点可乐，黏糊糊的。
“收拾干净，赔我本新的。”
她甩出解决方案，起身去厕所洗手。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走廊里嬉笑打闹，厕所里没什么人，白苏翎安安静静洗手。
刷题刷多了，小拇指的指腹上还有黑色签字笔的墨水痕迹。
就在她专注洗手的时候，墙后面的某个隔间里，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抽泣声很小，似乎经过某种竭力的忍耐，犹如小兽在呜咽。
白苏翎关掉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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