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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陈先生，久仰大名。
我是天际集团的秘书长，我姓吴，你可以叫我吴秘书。”
陈凡打量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嘀咕，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穿得人模狗样的。
他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吴秘书，请坐。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吴秘书优雅地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陈先生，我们集团董事长听闻您医术高明，特意派我来请您去集团坐诊，这是合同，您看看。”
陈凡接过合同，粗略地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吴秘书，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陈凡虽然现在日子过得好了，但也还没到卖身的地步。
我给村民看病，图的是个心安，不是为了钱。”
吴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陈先生，我知道您在村里小有名气，治好了卜姑娘的怪病。
但恕我直言，乡村郎中，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我们集团的医疗团队，都是国内外顶尖的专家，您去了，怕是也只会贻笑大方。”
陈凡被这吴秘书的傲慢态度激怒了，冷笑一声。
“吴秘书，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很懂医术似的。
我陈凡的医术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的。
就你这副肾虚样，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毛病一大堆。”
吴秘书脸色一变，强压着怒火。
“陈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身体健康得很，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陈凡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你夫人是不是有妇科炎症，白带异常，而且经常腰酸背痛？你自己呢，是不是尿频尿急，夜尿多，还伴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更重要的是，你情绪一激动，还会…嘿嘿…”
陈凡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吴秘书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粗鄙的乡村医生，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隐疾，甚至连他夫人的病情都了如指掌。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秘书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凡得意地一笑，“这叫望闻问切，中医的精髓你懂不懂？就你这点毛病，在我眼里，就跟幼儿园小朋友算术题一样简单。”
吴秘书沉默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你一个破医务室，连点像样的医疗设备都没有，能治什么大病？”
“设备？哼，我陈凡治病，靠的是医术，不是设备！”
陈凡不屑地撇撇嘴，“你信不信，不用任何仪器，我就能告诉你，你这是肾水亏损，加上平时生活放浪，纵欲过度，导致精关不固。
说白了，就是你小子太能折腾了，把身体掏空了。”
吴秘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陈凡竟然说得如此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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