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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怒吼道。
杜曼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不说？”
陈凡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杜曼的胸口上。
“咳咳……”
杜曼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说……我说……”
“是谁指使你的？”
“是……是我自己……”
“你以为我会相信？”
陈凡加大了脚上的力道。
“啊！
我说……是赵老三……”
杜曼疼得满头大汗，终于招供了。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赵老三！
又是这个老东西！
看来，新仇旧恨，是时候一起清算了！
“哼，要不是那小子枪法臭，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杜曼突然狞笑起来，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陈凡眼神一冷，一把抓住杜曼的肩膀，用力一拧。
“咔嚓！”
杜曼的肩膀瞬间脱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
杜曼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如同杀猪一般刺耳。
陈凡面无表情，手上力道丝毫未减，“赵老三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杜曼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陈凡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手上再次用力，杜曼的另一边肩膀也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让杜曼几乎昏厥过去。
“我说…我说！
赵老三…他在…在桃源镇……”
杜曼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陈凡这才松开手，杜曼瘫软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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