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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玄而又玄的手段，令人恐慌，实则脆得和豆腐渣似的，却被他一拳就破了。
说明这些厉鬼营造出来的幻觉，其实本质上并没有那么厉害。
反而是那种拿着刀或者其他什么武器的鬼，恐怕才是真的厉害。
刀子之类的玩意儿杀人不更利索？
比如那个草绳男，看似步履笨拙，实则一靠近就将他压制得完全无力反抗。
正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徐添早有直面厉鬼的经验，自然更容易理解钟谷英的理论。
“恐惧，是厉鬼能量的来源。”
钟谷英强调，
“记住，不管面对任何厉鬼，都要极力克制恐惧！
这样即便不至于击败厉鬼，也能大大提高你们的存活率！”
……
第一天培训结束。
国际刑警杭州分局大厦。
26楼，队长办公室。
“怎么样？”
听见身后的电动玻璃门被开启，吕晶晶睫毛弯长的眼睑低垂，看着杯中摇曳的晶莹红酒液，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
“很不错。”
结束了今日培训工作的钟谷英进门后坐在沙发上，僵硬惨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那个徐添……”
吕晶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怎么说？”
“悟性很高，很多事情一点就通，根本不需要我多说他就都理解了。”
钟谷英说。
“那孩子确实挺聪明的……”
吕晶晶微微一颔首。
“至于雪女的御鬼师王颜欢么，虽然不说话，但看起来蛮机灵的，也有认真在听。”
钟谷英继续点评，
“雪女拥有可以和你媲美的五层鬼域，相信她未来的成就也不会太低，一定可以在御鬼圈子里大放异彩。”
吕晶晶点头：“这是当然，她可是我们花了大力气才培养出来的杰出人才，未来会是我们杭州分局的核心人物。
那那个韩忆呢？”
“韩忆？”
钟谷英的脸一下子又拉了下来，“长得还行，但是脑子好像不怎么样……有望成为我们警队的吊车尾。”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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