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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眼里有愧有难过，她看着陈细酌：「罔市啊，你，你是不是……」
在怪阿舅？
怪我从前不护着你。
「好，我今天下午就带她去。
」
陈志终于笑起来，他闷着咳嗽了几声：「好，好，茉莉这样聪明伶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奶奶会喜欢她的。
」
才怪。
陈细酌沉默着重复之前的动作，给他一次一次地换毛巾。
那个老妖婆，不比妗母好缠多少。
但陈茉莉这个性格，估计那老妖婆说什么她也听不懂，听懂了也装不懂。
陈唤不知道教了她什么，现在小小一个气势很足，大概是她先把人气得跳脚，思及此，没忍住笑了笑。
陈志以为她是想开了，手轻轻在她手臂上拍了拍：「好孩子。
」
陈志他妈下午就来了，老太太人很精神，穿得也整齐，她生的两个儿女都漂亮，尤其陈兰年轻时候是村里一等一的好看，后来搬去县上也无人出其右，可惜她一直觉得女儿是个傻的，只顾眼前利益。
而她生的女儿，是个闷不吭声的白眼狼，自己发达了就一点亲情也不顾。
大概相由心生，陈老太那双蛇眼因为皮肤松弛而下垂，浑浊的眼睛似乎不需要眨，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陈茉莉却一点也不怕她，陈细酌跟她说了这是谁。
「奶奶好。
」
蛇眼一转，打量就在那么一瞬间。
「嗳，乖孙女，你好啊。
」
陈细酌偏头，不愿看这画面。
蔡珊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好久没跟陈细酌正式
打上照面，估摸着是她去问了陈兰，大抵怕了陈唤的底细，才不来人前讨嫌。
左右知道她那胆子不敢做什么，医院全都是监控，陈细酌想到坐在病房外面的陈唤，心里暖了许多。
「阿舅，我先出去一趟。
」
陈志点点头：「去吧，我会照看好茉莉的。
」
陈细酌笑了笑，半蹲下来给陈茉莉整了整毛衣里面的衬衫领，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小毛衣马甲，里面是件棕色的灯芯绒衬衫，陈唤助理带过来的衣服，一个logo就贵得吓人。
「你在这里玩一会，晚饭的时候我来接你？手机放你在这里，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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