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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细酌：「……」
「学霸的脑子应该还记得验收的感觉，你会喜欢的。
」
果然，她就知道没人能骚得过他。
「学霸的脑子是这样用的么？！
」
……
接下来的几天陈细酌配合着新来的财务团队查漏补缺，周一陈唤亲自开车送她去了a大。
「中午我来接你。
」
「好。
」
她打开遮阳板化妆镜，补了支色泽很淡的口红。
陈细酌现在教的不是学生，是那些年轻老师，陈唤忽然觉得，如果陈细酌当初没遇见他，指不定过得更好。
「怎么这样看我？」她诧异。
「你今天看起来很清淡。
」
陈细酌：「……我现在相信你高中没好好读书了。
」
是清雅和淡然，以前从来不会按在她身上的词，这几天她素颜只带黑框眼镜，窝在家里算帐备课，陈唤却突然有了实感。
陈唤无声笑笑，也没驳她。
送她到了a大，陈唤调转车头去木华娱乐，这一栋写字楼都是木雯的战利品，他输入密码直达顶楼。
木雯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人，见陈唤来了，齐泯起身。
陈唤刚在大厅看到了一排花花绿绿的NFC果汁，绿色的那种颜色生机勃勃又好看，他顺手拿了两瓶，递给齐泯时才发现是苦瓜汁。
齐泯：「……谢谢。
」
「不客气。
」
陈唤瓶子都拧开了，转手把另一瓶递给木雯。
苦瓜汁这种东西，也就是木雯才会在办公室外的大厅准备。
「小齐不错。
」
陈唤一笑：「当然。
」
木雯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陈唤扫了眼，心下了然，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爸那用老齐，他妈这用小齐，这俩恶人夫妻真是硬生生把人好好一对给拆了。
陈唤全然没有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的自觉，在他看来工作都是自我选择，他也没逼着齐泯做这种事。
「木华开的条件，小齐特助觉得怎么样？」
「我会抓住陈总给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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