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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听到陈唤开口，比先前都认真。
「小爷天生自由。
」
陈细酌站在走廊的拐角，认真听完他们的对话。
连廊上垂下来的藤蔓揉杂着光影，似乎从外透进来，把她笼罩捆绑在原地。
熟悉的声音远去，旁边只馀下嘈杂热闹的校园课间，她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在心里说了句确实。
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陈细酌率先开口：「想知道吗？」
「没必要。
」
她点点头，眼里光点一闪而逝。
陈细酌低头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确实。
」
他什么都看不上眼，她从前不是，如今更不可能入他眼。
陈唤的手伸向出风口试温度，却看着她，眼里却全是她刚才匆忙低头前的那一瞬。
「……陈细酌。
」
「嗯？」
陈细酌抬头，仿佛陈唤刚才看见的水光是错觉。
她笑笑，以为他是要再调高温度，笑容看不出什么问题：「不用了，不冷。
」
第48章
车子还没启动，陈唤忽然接到了个电话，已经很晚了周鹏不会这时候来打扰他。
陈细酌神色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没事，你先接。
」
「吸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唤面色不太好看，彻底把车子停好。
「你打给陈老师。
」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与此同时陈细酌递上自己的手机，并没询问。
周鹏的电话很快过来，陈唤开了免提和己方静音，用自己的微信发了个群视频。
陈细酌比了个自己下车的手势，被陈唤握住手指摇摇头。
察觉她手指冰凉，他没抽开就那样握着，另一只手去调高了暖气温度。
「说是快速测试剂检测出来有误差……」见陈唤良久没吭声，周鹏疑惑：「唤哥？」
视频通话被接通，另外两人上了线，陈唤打开静音回了周鹏。
「现在什么情况，」
「律师已经过去了，要再来一次实验室检测，我估计悬。
」
陈唤无声骂了句脏的，碰什么不好没脑子去吸毒。
「弃了，把人叫回来，律师让他自己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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