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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需要被他保护，被他带离开这样的地方，这一次她游刃有馀地同所有人攀谈，换他在群人里找她。
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本该一直这样下去的。
照片被陈唤丢在桌上。
「底片我给你收回来了，你看看是直接转帐还是等价替换？」
木雯笑笑，一副为老不尊的样：「你这姿色不想当老板当个鸭也不错的，我最近签了几个新人还不错，带着玩玩？」
早就习惯木雯嘴里没句实话，陈唤偏偏头，也不恼。
抽出那张照片，丢在最上面。
「拍的不行。
」
是他跟陈细酌最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拽着陈细酌，光看背影都能察觉出两人情绪都不对。
依旧是没正脸。
在原临的度假村里那么久，这人什么都不拍，就逮着他俩吵架那次拍。
陈唤脸色沉了沉，真他妈晦气。
「你要感谢没正脸，你知道这些照片花了你妈多少钱么。
」
木雯点点桌子：「转帐，麻利的。
」
「拿消息跟你换。
」
陈唤算盘打得不错，但木雯显然更难缠。
「有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拒绝。
」
「我爸的。
」
木雯：「……」
好啊，打蛇扎七寸。
陈唤慢悠悠补了句。
「大料，保真，包熟。
」
这回她没犹豫了：「成交。
」
陈唤把照片卡在陶瓷瓶口，点了火。
木雯觉得无趣，这事儿解决的太容易了，她还是比较想知道那小姑娘的近况。
「她怎么就跟魏家那小儿子要结婚了？儿子，我从前也没发现你好这口。
」
「您从前也没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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