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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梅回头，却见是周寒要笑不笑的脸看着她：
“要听哪一段趣事？我给你听，不必劳烦大哥。”
方青梅和赵睿此时都禁了声，周冰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可不客气，直接点了。
阿寒，就是你时候扮成姑娘唱戏的那段。”
赵睿听了先“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二表哥扮姑娘？真的假的？”
方青梅却不好意思笑：
“不大……可能吧？”
周渐梅这乍看挺高冷的样子，不像会是会男扮女装的类型啊！
就听周寒不急不慢道：
“真的。
那年祖母迷上听戏，时常请了戏班子回来。
我也跟着看了几回，听过了就跟着哼了几句。
祖母觉得我有赋——”
到这里却被周冰笑着打断：
“阿寒，你的不对。
不是祖母觉得你有赋，是你长的太像那个唱戏的丫头，所以祖母才一时兴起，命戏班的师傅给你扮上相，谁知一扮上，白净细嫩眉清目秀的，比戏班子里几个丫头都标致！”
“……”
“我还记得呢，”
周冰已憋不住大笑，“你那穿了个粉红桃花裙，蓝缨络罩褂儿，脸儿涂得白白的，嘴巴红艳艳，头发梳个歪髻——哈哈哈还差了个金凤步摇！
被祖母摆弄着唱了一句‘碧云，黄叶地，西风紧’——”
“……”
赵睿和方青梅早已笑瘫在一旁。
周寒脸色微寒，却已经无力阻挡自家大哥揭露自己的不堪往事。
看完了戏，又在周老太太处用过晚饭，周寒与方青梅照例把陈禀和陈夫人送回了侧院，两人才往梅园回去路上。
过年这几气晴好，白日里固然暖了些，夜里风仍十分寒凉。
当空一勾细细的弯月，碧蓝夜空里洒满了璨亮的星子。
两人都披着皮毛衣裳，也觉不到冷，着话踩着青砖路不紧不慢往回走。
刚进了梅园，到下午看的戏，方青梅想起周冰描述的周寒扮戏子的模样，忍不住便“噗嗤”
笑出声来。
周寒也忍不住轻笑。
方青梅看他也笑了，才放开胆子道：
“周渐梅，周大哥的是真的？”
“还不止他的那些呢。”
周寒笑道，“其实我当年是正儿八经拜师，偷偷跟着戏班子里的师傅学了半个多月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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